第412章 敦煌护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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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将至，魔都的初雪给“香道传承学院”的兰圃覆上一层薄霜，叶听晚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查看敦煌香材培育基地传来的实时数据。屏幕上，刚培育的胡桐兰草叶片出现泛黄迹象，马海老人的视频电话恰好打进来，老人的声音带着焦急：“听晚，基地的兰草突然成片枯萎，我们检查了土壤和水源都没问题，像是被某种不明香气侵袭了！”

“我立刻出发！”叶听晚挂断电话，转身就去收拾行囊。穆清瑶提着早已备好的香具箱从门外走进来，箱内整齐摆放着《穆氏旁支香谱》和各种检测工具：“师父，我查过旁支香谱，敦煌曾出现过‘枯香瘴’，专门侵蚀香材根系，我跟您一起去。”她的眼神坚定，手中的北支香印被攥得紧紧的，“这是我第一次以传人的身份守护香脉，必须去。”

沈询早已安排好航班，送她们到机场时，递来一个保温箱：“这里面是香脉窖的兰草母本汁液，还有苏墨准备的应急检测设备。敦煌那边已经联系好救援车辆，马老的孙子马小远会在机场接你们。”他揉了揉赶来送行的团团的头，“爸爸会看好家，你要乖乖等妈妈和清瑶阿姨回来。”

飞机降落在敦煌机场时，寒风裹挟着沙砾扑面而来。马小远举着“海丝护香”的牌子在出口等候，少年的脸颊冻得通红：“叶老师，清瑶阿姨，基地的情况更严重了，连旁边的沙枣林都开始落叶。爷爷说，这和古籍记载的‘枯香瘴’一模一样，当年穆月如前辈就是用‘敦煌凝香’化解的。”

赶到培育基地时，眼前的景象让人心疼。原本生机勃勃的胡桐兰草倒了一片，叶片蜷缩发黑，土壤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穆清瑶蹲下身，取出随身携带的银质香匙挖起一点土壤，凑近鼻尖轻嗅：“不是自然霉变，是人为投放的‘枯香粉’，和欧洲香道协会残余势力用的逆香成分相似，但加入了敦煌本地的旱莲草，更具隐蔽性。”

马海老人捧着一本残破的《敦煌香志》走来，书页上记载着“枯香瘴”的破解之法：“需用鸣沙山的晨露、月牙泉的底泥、胡桐兰草母本汁，混合沙枣花蜜熬制成‘护香膏’，涂抹在香材根系，再点燃‘敦煌凝香’净化土壤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可月牙泉的底泥现在受保护，不许随意挖掘，这可怎么办？”

“我有办法。”穆清瑶翻开《穆氏旁支香谱》，其中一页画着月牙泉周边的古香窖分布图，“旁支香谱记载，唐代穆月如在月牙泉附近开凿过‘藏香窖’，里面储存着当年封存的月牙泉底泥，用于应急护香。窖口的标记是三株共生的沙枣树，就在鸣沙山北麓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叶听晚、穆清瑶就跟着马小远前往鸣沙山。寒风刺骨，三人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前行，穆清瑶走在最前面，用香印在沙地上探寻——香印遇古香窖的气息会发热。当走到三株紧紧相依的沙枣树下时，香印突然发烫，穆清瑶俯身拨开积雪，一块刻着兰草纹的石板显露出来。

石板下是通往古香窖的阶梯，阶梯壁上的兰草纹壁画虽已褪色，却依旧清晰可辨。走进窖内，一股醇厚的沙枣香扑面而来，两侧的陶罐中装满了封存完好的月牙泉底泥，罐身的“穆记”字样与敦煌出土的唐代香具完全一致。“这就是穆月如前辈留下的护香宝藏。”叶听晚抚摸着陶罐，铜香牌与罐身的兰草纹产生共鸣，发出温润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