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初试锋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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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破晓，田埂上就传来了脚步声。林荞扛着昨晚连夜打磨好的插秧辅助器，裤腿挽到膝盖，踩着沾露的青草往稻田走去。辅助器的木柄被晨光镀上一层暖黄，缠在中间的布条干净整齐，三个分秧槽并排架在顶端，看着简陋却透着精巧，引得早起的村民频频侧目。

“荞丫头，你这扛的还是昨天那玩意儿？真能管用？”路过的张大爷凑过来，伸手摸了摸分秧槽的竹片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昨天他虽看了演示，但心里总觉得“破木头竹片”比不上手熟，庄稼人祖祖辈辈弯腰插秧，哪能说省劲就省劲。

林荞笑了笑，没多解释：“大爷，等会儿您看我插几行就知道了。”

到了自家负责的秧田边，李大叔已经带着村民们开始忙活了。大家弯腰弓背，手里的秧苗一簇簇往泥里插，水声、秧苗入泥的“噗噗”声混在一起，透着股热火朝天的劲儿，可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很快渗了汗，腰杆弯得久了，直起身时都要忍不住捶捶背。

林荞没急着动手，先把辅助器架在腰间——她在木柄中间加了个可调节的布条环，刚好能套在腰上，不用手一直费力托着。接着，她从秧苗筐里抓了一把嫩绿的秧苗，均匀分放进三个分秧槽里，每个槽里摆上十来株，根部朝下，刚好露出槽口。

“大伙儿快看，荞丫头要试试那工具了！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，周围插秧的村民都停了下来，纷纷直起腰，往林荞这边张望。连李大叔也放下手里的秧苗，走到田埂边，想看看这“废料做的玩意儿”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。

林荞深吸一口气，握住辅助器的木柄，轻轻调整角度，让分秧槽对准水田。她的右手食指搭在铁丝挡板上，拇指和中指捏住一株秧苗的根部轻轻一送，同时拨动挡板——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秧苗稳稳插进泥里，深度刚好没过根部，叶片直立在水面上，绿油油的格外精神。

她没停手，手指快速在分秧槽里穿梭，送苗、拨挡板的动作一气呵成。“噗噗噗”的声音连贯又清脆，三株秧苗并排插进田里，间距均匀，行距笔直，比用手插得还要整齐。更让人惊讶的是，她全程站着，腰杆挺得笔直，只是手臂微微移动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“我的娘嘞！这也太利索了吧！”田埂上的大婶忍不住惊呼，手里的秧苗都忘了往泥里插。

林荞专注地插着秧，脚下慢慢往后退，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。不过一盏茶的功夫，她面前就出现了十几行整齐的秧苗，一眼望过去，像用尺子量过似的，比旁边村民插的参差不齐的秧田好看多了。她直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脸上只沁出一层薄汗，腰杆依旧挺直，丝毫没有累态。

“这速度，比我快了一倍都不止！”旁边的年轻小伙王二柱咋舌道。他刚才跟林荞同时开始，现在才插了不到半行，腰已经酸得不行，再看林荞插的面积，足足是他的两倍还多。

村民们都围了过来，七嘴八舌地问着：“荞丫头，这工具咋这么好用？”“不用弯腰真能行？我这老腰要是能省点劲就好了！”“分秧槽里的苗会不会掉啊？”

林荞笑着解开腰间的辅助器，递给身边的李婶：“婶子，您试试就知道了。架在腰上不沉，分秧槽里的苗摆好后，挡板会挡住，不会掉。插的时候只要对准位置，轻轻拨挡板就行，一点都不费力。”

李婶半信半疑地接过辅助器，套在腰上，学着林荞的样子往分秧槽里放苗。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疏，拨挡板时用力过猛，秧苗插得深了点，可试了三四次后，动作就熟练了。她站着插了几行，直起身时脸上满是惊喜：“真不酸腰！而且插得还整齐，荞丫头，你这脑子也太灵光了！”

李大叔见大家都试得热闹，也走下田埂，从李婶手里接过辅助器。他常年干农活，手上有劲，调整好角度后，插得又快又稳。一口气插了二十多行，他才直起身，捶了捶肩膀，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：“好东西！真是好东西！省劲又高效，比咱们用手插强太多了！”

他走到田埂上，对着围观的村民们大声说：“大伙儿都看到了吧？荞丫头做的这插秧辅助器，不仅不用弯腰遭罪，速度还快，插得也整齐，对后续秧苗生长也好！从今天起，荞丫头优先记满工分，不用跟大伙儿一样按插苗数量算！”

村民们纷纷附和：“应该的！荞丫头为咱们立了大功，满工分当之无愧！”“是啊，有了这工具，咱们插秧能提前好几天完成，还少遭罪，荞丫头功不可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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